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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为而无不为

Simple is beauty      

不折腾

More is less, less is more

无用之用,方为大用。

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

 

可乎可,不可乎不可。

道行之而成,物谓之而然。

恶乎然?然于然。恶乎不然?不然于不然。

恶乎可?可于可。

恶乎不可?不可于不可。

物固有所然,物固有所可;

无物不然,无物不可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将局于一域的可不可、然不然之知,上升为普遍的是非标准,仿佛十日并出,万类都烤为焦炭了。被标榜为普遍标准的是非若仅仅体现为日常生活中统一的行为规范,无论多么刻板,也只是对部分人的桎梏。而一旦上升为文明的样板,并以此来模铸其他异质性文明,就势必会转变为惨酷的征伐。因此,一旦有了普遍的是非标准的主张,道就遮蔽和残缺了:“是非之彰也,道之所以亏也;道之所以亏,爱之所以成。” 然而人们总有执一时之可不可、然不然为普遍化了的是非之知的倾向,在庄子看来,“天下之辩者”乐之不疲的无聊辩论,“外乎子神,劳乎子之精”,纯粹是对生命的虚耗。而是非之彰,也就意味着道的遮蔽和残缺。简单地消解是非,会引生出更根本的对是非的强调。因为如果我们说分别是非是不对的,不分别是非才是对的,这岂不是又落入到了是非当中?所以,正确地面对各种是非的纷扰的方法是“因是”。所谓“因是”,就是肯定所有的是非的主张。通过这样的肯定,各种被强调为普遍的是非标准,就自然显露出其相对性来。而相对化了的是非,也就自然被还原到了一域之知的地位。

不争是慈悲,不辨是智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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